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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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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牛爷爷去睡老人家的午觉,牛湄湄则说要去市街上的手工艺品店买线,而伊藤须也那个跟屁虫,不用上课,自然跟在她后头跑。绪方天川后来才得知,那小鬼天生身体不好,牛爷爷说是先天性心脏有缺陷,正休学待在家养病,不过他老是趁家里没大人时骑著脚踏车到处乱跑,最大的消遗就是和牛湄湄斗嘴。绪方天川靠著柜子,环胸注视著眼前的木墙。斑驳木墙上挂著大大小小的证书,正中央摆著一面匾额,以楷书提著「慈爱」两个汉字,区额的正下方则用木架子恭敬地托著一支竹棍子。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镇所之宝」吧?挂在「慈爱」两个字下面还真是有够讽刺的。绪方天川口袋里的行动电话突然响起,他一接起电话,立即听见话筒那端传来助理十万火急的声音。「谢天谢地,总裁你终于接电话了,我从早上一直打到现在,不是忙线就是收不到讯号,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意外,差点直接要求警视厅协寻了!」「公司还好吧?」绪方天川望了跟幽静的长廊,起身一跛一跛地走到屋外。「公司没事,黑泽总裁有打电话来关切。」「那家伙自己的公司都顾不了,还有时间照顾我的……」绪方天川不满地自言自语。一想起自己怎么被黑泽将臣消遣,心火就难以扑灭。「总裁,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让札幌分公司派人去接你。」「暂时不需要。」「可是,总裁你上午的会议虽然全部取消,但下午还要和分公司的高级干部开会讨论游艇基地的开发案,还得会晤札幌市长,傍晚要和札幌工商总会的……」「全部取消。」「什么?取消?!」助理的声音惊慌地拔高了八度。「你说全部取消?!」他头好晕。「对,全部取消。」绪方天川踱步到花架前。积了些雪的花架上摆了几盆花盆,盆里没有种花、也没有种草、更没有一般庭院里该有的观赏用小树,只种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他忍不住蹙眉。话才刚落下,绪方天川的苦命小助理立刻发出哀号,开始求爷爷告奶奶。「总裁,拜托拜托,你在札幌的行程很满很满,全部都已经预约好了,现在全部取消,要我用什么借口去赔罪啊?」「那是你的事。」绪方天川抬头就能看见围墙外的街色,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摸摸高度不到他胸膛的矮墙,一脸兴奋。「对了,我有告诉你,我不在札幌吗?」「不在札幌?!」苦情小助理的声音已濒临崩溃边缘。「不在……不在札幌?那……那在哪里?」「小樽。」「小樽!」苦情小助理的声音里又有了生气。「总裁你是为游艇基地的案子特地先到小樽去探勘地形的吗?还是想亲自出马说服那两家不肯卖地的顽劣住户?」「一半一半。」「什么一半一半?哪有事情一半一半的?没有事情一半一半的,事情一半一半是要怎么做,一半一半的事情还是事情吗?一半一半跟一张一张是不一样的,一张一张还是一张一张,一半一半就不是一半一半了,一半一半的事情……」「花卷,你开始在歇斯底里了。」「总裁,我要辞职……」「不准!」「呜……为什么?」「因为你还满好欺负的。」「……」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低微的抽噎声,绪方天川忍不住闷笑。「好吧!看你可怜,别说我人已经在小樽了却什么事都不做,你把最后那两户人家的住址告诉我,让我来想办法。」「真的吗?」绪方天川拍拍手中的雪末。「给你三秒钟时间。」小助理愉快的声音,让他的心情极度不爽。「在小樽市……」助理马上念出一串地址。绪方天川的心情真的不爽了。「你是把它当成我的行程在背吗?」「因为那两户人家真的很麻烦,地址看久了就背起来了。」反正又不长。绪方天川不高兴地眯起眼。「处罚你把排定好所有在札幌的行程全部取消,不得有异。」「总裁……」「喀啦」一声,绪方天川轻松愉快地挂断悲情小助理的电话。一时间没了电话好讲,这地方安静无趣地教人连打呵欠,他还没试过这种糜烂的生活,可以将工作、杂事抛诸脑后,什么事都不用做,只需养病就好。话说回来,那个小护土会不会出去太久了?都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还不回来,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很无聊,无聊得让他很想糜烂地跑去睡午觉耶!绪方天川跛到门口看看左右,就是没半个人影。如果不是他脚受伤,现在早跑到街上去当个彻彻底底的观光客了……唔,外头好冷。他摩擦双臂,决定进屋里去等,转身的动作却在下一瞬间凝住。深邃黑眸盯著门边的门牌,门牌上的地址他非常熟悉,恰巧三分钟前才从悲情小助理的嘴里听见……「哇!外面那么冷,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挺拔的身躯缓缓转身,肃冷的黑眸中映出牛湄湄那张让冷空气惹红了的小脸。****牛湄湄坐进浴缸里,八分满的乳白色浴水遮住了她如凝脂般丰满的皙乳,浴室内的热气变成一颗颗的水珠,停留在她光滑富弹性的脸上。她用毛巾抓出一颗汽球,无意识地拍打鼓鼓的毛巾表面,心里却想著绪方天川。因为她的关系,爷爷非常不喜欢年轻男人,但他却有这本事,不只让爷爷的口气变得和善,甚至还让他登堂入室!软嫩小手用力一拍,将白色的毛巾球打扁,仿佛打扁的是绪方天川。爷爷最讨厌了!居然还带他去酒吧喝啤酒,说什么要带他见识见识夜晚的小樽……为什么不带她去?她很想很想去耶!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想到自己居然不如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一种酸酸的感觉立刻从心口蔓延到双眼和鼻子,牛湄湄倔强地扭干毛巾往脸上盖去,粗鲁地抹著脸,直到不争气的眼泪消失。讨厌,她一定要叫他三天内离开,然后把房间要回来!牛湄湄愤慨地拍打水面。「哈啾!」揉揉鼻子,在水温完全变冷之前,牛湄湄决定离开这里。「哈啾!哈--啾--」一离开浴缸,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皮肤上凉得起了小小疙瘩,她抓著手里的热毛巾,打开连接更衣室的门--被蒸气薰得嫣红的小脸立刻刷白,双眼发直地瞪著前方赤裸的铜墙铁壁,唇瓣蠕动了几下,完全忘了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地只有手里的小小毛巾若隐若现地遮著她的性感。」「铜墙铁壁」的震惊不亚于她,对于她的美丽丝毫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甚至能瞧见在冷热空气交替之下,偾起如小莓果般的蓓蕾,而顺著曲线玲珑的腰肢往下,那遮不住的三角地带像是在邀请他入内……牛湄湄从震惊中觉醒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媲美「功夫」里包租婆的大嗓门,冲著眼前的男人尖叫--「哇啊……」****「唔……」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身体被硬如石头的肌肉挤压得透不过气来,更甭提胸部正压在乎坦的肌肉上,肚脐被「异物」热切地顶著,牛湄湄羞急得直跳脚。「你别乱叫,我可不想引来警察。」「唔……唔唔……」不想被当成偷窥狂,干嘛夜袭浴室?!睨著牛湄湄那对冒著火心的眼瞳,绪方天川几乎能想见她红软的小嘴里会吐出什么尖叫咒骂。他喝了一晚的酒,虽然因为工作关系应酬惯了,那些清酒还醉不倒他,反而还在大雪天里活络体温,但踩著雪地跛行了将近两公里的雪路,他差点要将发烫的脚踝伸进雪地里降温,一辈子都不想拔起来了。雪地里走一遭,体内的酒精退了,他冷得想立刻洗个暖和的热水澡,没想到居然瞧见这么活色生香、诱人垂涎的美人出浴图。「唔!」牛湄湄用眼神示意绪方天川将大手拿开,柳眉倒竖的模样让他一点也不想如她的愿。「你如果保证不发疯尖叫,我就把手拿开……」感觉到掌心里从她鼻孔喷出的热气,他不禁摇摇头。「你不会想让牛爷爷逮个正著吧?」喷气消失,圆瞠的大眼眯起一条缝,冷冷地睨他好久,小脑袋里似乎正在天人交战,半晌,她才缓缓点头。绪方天川将手拿开的当儿,娇斥声立刻朝他轰了过来。「色狼!亏爷爷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是披著羊皮的狼!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浴室来做什么?」「洗澡。」,「你……」被冷冷地堵了回去,牛湄湄有些语塞,随即又开口大骂。「你进来前不会先打听清楚浴室里有没有人吗?」「如果外头放个「生人勿近」、「浴池打扫中」或是「内有恶犬」的告示,我就不会进来。」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我又不是狗……」「我道歉,你的模样确实不像恶犬,倒像只被踩痛尾巴、张扬著爪牙、龇牙咧嘴的小野猫。」眼前的小家伙,白皙剔透的脸蛋上被热气烘出了粉红色,贴著他的肌肤光滑得让人心动,像水煮蛋一样有弹性,连松喜庆子都要甘败下风……「是你闯进来的,不要说得自己像是个受害者!」受害的是她,她才是那个被看光光的人!牛湄湄瞧见绪方天川的眼神开始变得热切,好像有簇火苗正慢慢地燃烧起来,身体不禁后仰。他应该不会吃了她……应该不会……绝对不会!他「那个」不行,是众所皆知的--她知道、爷爷知道、他自己也知道,说不定连松喜庆子都知道,所以不会……他绝对没那力气把她啃吃下肚!「这里有受害者吗?」绪方天川假装环顾四周,很快将视线拉回牛湄湄脸上,身体很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娇嫩与柔软,她的温度与沐浴后的馨香……要命!他的血管似乎正在沸腾中。「我!」她很想高举双手,可惜被他箍住了。「快点放开我!」「我想吻你。」「喝!」牛湄湄倒抽口气的回答实在很伤人,绪方天川的魅力再度受挫,他挫折得挺不直腰。以往他只要对著女人近距离说一句「我想吻你」,女人绝对是扬高小脸蛋,噘起小嘴等著被他吃掉;他只要张开双臂,多的是女人投入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之中;他只要半裸地侧躺在床上,拍拍身旁的空位,多的是女人前仆后继抢那位子……这女人已经不只一次挑衅他的魅力、他的能力。「我说想吻你,有让你这么难以接受吗?」「亏爷爷这么相信你没有威胁……」绪方天川一听见这句话,无力地只想找个地方坐下,牛湄湄却仍不间断地打击他的男性自尊。「爷爷是相信你「不举」,才会同意你住下来,你怎么可以辜负他老人家对你的期望?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学偷窥狂做出这种偷看人洗澡的下流勾当,亏我对你这么放心,相信你「没办法」做出什么事来,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样做对吗?」牛湄湄只差没伸出食指指著绪方天川的鼻子教训。「不举?」一团火气从牛湄湄说出最侮辱男人自尊的字汇开始,慢慢地从绪方天川受伤的脚踝开始向上燃烧。「下流的勾当?」他的脸色实在称不上愉悦,倒像是发狠地咬著碎冰,喀啦喀啦的。「没办法做出什么事来?你是这样想的吗?」他恶意地挺腰,让她感受被喻为「不举」的地方此刻有多「生气勃勃」。牛湄湄差点吓岔了气。「你……你……不可能!」她困难地吞咽口水,随即尖叫一声,感觉他如铁杵般热烫的地方正蠢蠢欲动,根本与「不举」扯不上边。「原来你在说谎!」牛湄湄费力地抵著绪方天川的胸膛挣扎,什么不举、什么「四肢无力」,全都是假的!他和那些想尽办法要住进来的男人没什么两样!「我没说谎,是你挑起的。」「牵托!」「有哪个男人见著刚出浴的女人会不动色心?又有哪个男人抱著一身光滑细嫩肌肤与香热气息的赤裸女人时,会没有感觉?」绪方天川邪魅地扬起嘴角。「我自认不是那种君子,而你,亲爱的小护士,你的一切正巧对了我的脾胃,你应该高兴自己的美丽唤醒了一个男人的原始欲望。」「我一点也不高兴!」虽然他的英俊让她心动,说他一点也没魅力是在自欺欺人,但她不要这样就失去她的第一次!「放开我!不然我要尖叫了……」牛湄湄开始奋力挣扎,好像待在绪方天川怀里、被他搂著,是一件多么让人无法忍受的折磨。「啊--你的手放哪里?」牛湄湄突然一阵怪声尖叫,差点把绪方天川的耳膜给叫破。「放你屁股上。」他失笑回答,大手更是不停歇地捏揉著她挺翘有弹性的圆臀,每一次揉捏的动作都让两人相触的那一面因而摩擦。牛湄湄倒抽好大一口气,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赏他一个麻辣锅吃--「厚厚厚--没有女人能赏我巴掌,你当然不例外。」他截住她扬高的手腕后压,她的酥胸因此前挺,羞赧地抵著他的胸膛。「我要叫爷爷了!」她现在管不著爷爷看见他们两个赤裸地抱在一起会发多大的火,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绪方天川倾身靠著中湄湄的耳朵性感地吐著气。「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牛爷爷还在酒吧里与老板娘喝得乐不思蜀,说今晚不回来了。」牛湄湄倒抽口凉气,随即采哀兵之姿求饶。「拜托,做爱真的一点也不好玩,你放开我,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我每天都会乖乖地煮你最爱吃的东西喂饱你,你只要放开手,让我穿上衣服……好冷,我想快点穿上衣服。」跟精虫上脑,尤其是好不容易「小弟弟」才有一丁点「骚动」的男人硬碰硬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此时撒点娇、将自己的自尊骄傲踩在脚底下,就算是多踩几脚都是值得的。「相信我,你会喜欢的。」天知道,他多想品尝她。他想用嘴含住她浑圆酥胸上的诱人莓果,用舌尖挑逗,让它在唇里成熟,想吻遍她身上每一寸光滑如牛奶般细腻的肌肤,来证实心中一直猜测的--她的肌肤是不是还带点奶香味儿?他更想让自己勃发的热源埋入她深幽热暖的禁地,感受她的紧窒、充斥女性之地的湿润与黏腻感,听著她的小嘴儿在耳边吟哦著娇羞与激喘,一次次在她温暖香郁的幽壑里驰骋,看著她的身体在他激烈的冲撞之下,上下摆动,让她柔美的小脸上覆满难受的表情……这些都是在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而有了动静之后,他最想做的事!就连在酒吧陪喝酒,她的身影仍占据脑海,整晚不散。当牛湄湄感觉到绪方天川的身体亢奋地不能自己时,立刻吓得僵成木头,嘴里呢喃著脑袋里唯一想到的解脱方法,「做爱真的一点也不好玩,真的不好玩……」「你这么清楚?」他的唇开始在她身上寻找玩乐点……「我、我……我是护士学校出来的、我、我……我当然知道做、做爱只是一种身体反应,让人瞳孔放大、动脉压缩……喝!」她倒抽气,感觉粗糙的男性大手轻轻地以指尖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跳跃,酥麻得让人忍不住打哆嗦。「还有呢?」他开始用大掌轻抚她光滑无瑕的背脊,顺著齿状的脊椎上下滑动,像柔顺的羽毛般在她身体引燃酥麻。牛湄湄忍不住发出颤音,原本攀著他肩膀防止自己跌下去的小手,此刻却反而紧攫住他的肩脖,身体禁不住地在他怀里颤抖。「还有呢……我的小护士?」他极满意自己对她的影响力,怀中嫩暖的娇躯让人爱不释手。「呼……呼吸变得又、又浅又快……身体内部温度上升……不要……」她攀著他的身体上移,闪躲著他悄悄滑进股沟间的手指。他将她抱上洗脸台,赤裸的背脊抵著冰凉的玻璃,他低头瞧清她赤裸的模样,饱满尖挺的蓓蕾比她的理智早一步接受了他。绪方天川勾起嘴角,微俯身体含住粒粒分明的含苞玫瑰,吮著、以舌尖挑逗著、啮著,甚至是逗弄地玩耍著她脆弱的蓓蕾与理智……「你不可以……」「再告诉我,亲爱的小护士,把所有的临床症状全告诉我。」他抬头睨她的表情邪恶得像撤旦,却能勾人心魂。牛湄湄额际上冒著汗珠,身体懦弱地往后闪躲,却轻易被他拦腰截住,下一刻又在大手掌控之下。「如、如果我把所有症状都、都告诉你,你就会让我离开吗?」绪方天川薄唇勾起微笑,却不正面回答,牛湄湄误把他的微笑当成回答,呐呐地开口。「肌肉会、会紧张痉挛……」「像这样吗?」修长指头弓起,轻弹皙乳上的玫瑰花蕾。「呃……」她倒抽口气,伸手想环住自己,小手立刻被制于头顶上方,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不要这样……」「不是吗?」他故作乖学生般露出答错时的无辜表情,随即将大掌探往藕白双腿间……「不可以!不要!」她摇头抗拒,双腿想合上却受制于被挤进来的身体太过庞大,让她只能羞赧地朝他张开双腿。「我想应该是这样吧?」他用双指捻著暖润蜜谷中的小核,她平坦的腹部立即产生痉挛的反应,身体更是捺不住逗弄地频频闪躲。「绪方天川!」不行!被他这么摆弄,她觉得好羞耻!她怎么能对他的动作有所反应?「不要,你的手……」绪方天川将长指送进她窄狭的甬道里,未经人事的狭道突然被粗鲁地探勘,牛湄湄愕然地梗住呼吸,双眸含著盈盈水气瞠大地望向他。「相信我,你会喜欢的。」当他的手指探进温暖又狭窄的禁地时,身上无人能动摇的欲望立刻复苏地等待埋进她的甜蜜里,他必须耗尽所有力量才能克制自己等待她的适应。「呜……」她的狭窄与青涩,还有牛爷爷对追求者的「处置」方式,让他相信她的身体除了他之外,不曾被第二个男人碰过,双腿间脆弱敏感的花核,他更是第一位能实际采撷的人。「告诉我,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心……心脏跳得好快……」快到她无法承受,快到让她以为自己会心脏病发。一滴耻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抬头衔住那滴清泪,吻住她的唇,温柔地像在对待一个小宝贝般,挂著柳腰将她往怀里挪近。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开口,然后侵入她唇内,用舌尖逗弄她的,教导她如何回应他。她是个好学生,在他熟练的教授下,她开始放松自己,他吮啮她的唇瓣,她便同样回应;他将舌探入她的,甚至是吮住她害羞的杏舌,她便同样地回应他的动作。雾气早已散去的浴间,两人身上却冒著热气,连呼出的气息都充满了烫灼人的温度,呼吸急切得像是气喘病发,心脏跳动快速得好似一分钟就有上百下!牛湄湄早巳忘了自己应该要抗拒,要打他、骂他,甚至是尖叫引来众人,向大家指控他是只恶狼……她被他熟练的情挑动作给驯服,甚至呼应他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脑海里甚至闪过想和他做爱的念头……「不行!不可以!」早被情欲冲昏头的男人可不会就此罢手,何况她还是唯一能够令他「起死回生」的救命仙丹。「你摸摸,这是你燃起的火苗。」他将她的小手往下拉,覆在他的挺举之上,她却像摸到什么烫人的东西般立刻抽手。「你……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她抓著自己的手,指腹上残留的触感久久消散不去。「我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话一说完,他抓起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让炽热的挺举抵在她湿润的谷口。「不要拿我当试验品!」「你不会是试验品,你是即将治愈我的小护土。」他将自己缓缓前推,一挤入狭窄的甬道内,他便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会被眼前无比珍贵的宝贝给折磨死!「啊--好痛,你走开!」身体被巨硕探入,她感觉身下传来撕裂痛楚,吃疼地喊叫。「再忍一忍。」他多希望自己能够一举推到末端,在天鹅绒般温暖湿润的幽境里抽撤,疾速享受她的甜美……天杀的,他禁欲那么久,好不容易今晚可以「破戒」了,为什么偏偏让他碰上诱人的处女?「嗯……呜……」她又痛又难受地呜咽。绪方天川停下动作,等著她放松心情,天知道,埋在她体内被柔软、颤抖的肉壁包里住却动弹不得,让他难受得想撞墙。「放松。」他在她耳边轻吐热气,试图用诱人的爱抚方式令她身体放松,不然今夜会很难熬。牛湄湄全身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双腿被巨大身躯挤著,而最敏感的私地不仅又热又悸动,还埋著他--那不可思议,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男性……「我、我的身体好怪……」她眨著无助的眼望向他。「相信我,你会喜欢的。」说话当儿,他悄悄地前推,让她湿润红盈的入口一寸寸吞噬自己。她慢慢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狭窄的身体传来撕裂的剧痛,忍不住仰头惊喘。「啊--」突破了女人一生只有一次的阻碍,绪方天川乐得低头亲吻眼前可爱的女人,热情地封吻她的唇,让她靠向冰凉的玻璃,开始驰骋在久违的情欲里。他的英挺努力向前推挤,将她脆弱得像个搪瓷娃娃般易碎的身体推弄得只能随著他的律动上下起伏,双乳在他眼前挑逗地跟著弹跳。「呜……嗯……求求你……啊……啊啊啊……」牛湄湄左右摇晃著小脑袋抗拒如此激烈的动作,软嫩的小嘴忍不住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样淫靡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喝!」绪方天川突然一个激烈挺身,强悍地让肿胀如杵的欲望贯入她身体最深处,激烈地让她忍不住尖叫。「啊--」尖挺有力的臀以极快的速度前进后退,热刀自私地在她体内抽撤,将她的理智与情欲一分为二,只能随著他的动作运转,无心再顾及其他。「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他用拇指轻撬贝齿咬住的红唇,将手指送入热润如缎的小嘴里,留恋地描画著贝齿,捧著她白皙精巧的脸蛋要求。「乖,我想听你的声音,用你甜美的声音喊我……」他壮硕无比的身体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疼痛与快感在四肢百骸里窜流,她只能无助地望著他,无意识地含著他的手指,感觉他的巨大仍没有停歇的迹象,一迳地抽撤。他像是禁欲很久的传教士,忽然尝到久违的禁果便克制不住自己,只想得到更多……「小护士,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他魔魅地冲著她微笑,突然低头含住布满香汗的乳尖,以齿扯著上头的粉红蓓蕾,并将手指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逗弄早已硬实颤抖的花核,然后粗鲁地乘隙挤入已被撑到极致的蜜穴里。「啊--好痛!」牛湄湄怨慰地瞪著绪方天川。绪方天川很乐意接收这样的视线,腰一挺,惩罚地再度用灼热的欲望攻击她的脆弱,让她再度吃疼地叫喊。「你好过分!」他拨弄著她柔嫩发颤的花朵,以两指拨分贴合他欲望的红润花瓣.看著自己的黝黑在她发红且沁著剔透爱液的润穴内进出,感觉她的湿润正包里著他。「不要……不要这样看著我……」她摆动身躯挣扎,急著想遮住自己的美丽,但双腕却被他制服在头顶上,动弹不得。他的注视像电流,激烈地刺激她的感官,这样的感觉就像坐著云霄飞车,快速爬升然后重坠!「你好甜……」男人突然加快速度让她来不及反应,身体传来奇怪的感觉,酥麻地像是有电波在身体内狂奔,肌肉紧张痉挛,像是刚参加完举重训练!「啊--呜……啊啊啊……」感觉到她的花穴里沁出更多爱液,透明的汁液又甜又滋润地随著他的利刃流下,他邪魅地扯高嘴角。「你好像少告诉我一样生理反应。」她羞赧地别开脸,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正因为他而欢愉著,羞耻地泄漏她的渴望。「不告诉我吗?」他以指轻弹皙乳上硬挺的粉红乳尖,惹得她娇嗔连连。「你不要这样!」「怎样……是这样吗?」他挑衅地睨她一眼,随即低头吐出湿润的舌尖,邪恶地上下逗弄。她惊得腹部一阵收缩,双腿间再度沁出更多透盈的湿润,帮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与激快,椒乳抖动,立刻泛起一片晕红。「不要……啊啊啊啊……啊……不……啊……」她无助喘息。「你真是个宝贝。」绪方天川抬高牛湄湄的双腿架在肩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花瓣更加盛开,甚至能清楚瞧见隐藏在花瓣间的硬实花核与蜜液不断的花径。他更没入她体内,看著自己被她吞噬、看著她布满红晕的双乳因为他抽撤的律动而摇晃,将她难受喘息的表情尽收眼底……「呼……呃……呼呼……啊啊……唔……呜……」她激动得想哭。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歇迹象,似乎还要不够她般地加快速度,以修长手指拨弄她敏感的花瓣与硬核。直到她以为自己会晕死在洗手台上时,突然一阵电流怒击她的身体,接著她感觉体内被一股暖流注入,然后,这股暖流随著她身体沁出的汁液,慢慢滑出女性的入口……绪方天川趴在牛湄湄身上剧烈喘息,长臂这才放开手中钳制住的细腕,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怀中软嫩的香躯散发著淡淡情欲的气息与刚沐浴过后的清香,掌下柔软光滑的触感抱起来是这么地有弹性与舒服,让人真不想放开……「走开……走开!」牛湄湄突然开始推拒绪方天川压上来的身体。她不习惯和男人这么亲近,尤其他们刚刚才经历一场太过欢愉与疼痛的欢爱……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他们明明先天上条件就差那么多,他要硬上,她有力量抵抗吗?更不用说……更不用说她其实对于这种事一直非常期待与好奇,也想过尝试,而他又长得那么英俊非凡……「小家伙,你在害羞吗?」他轻点饱满有弹性的红脸颊。「谁……谁在害羞?」他突然抱起她往浴室走去。「别生气,让我先把你双脚上的血迹清洗干净。」他让她在浴缸旁的小矮凳坐下,动手抓起一旁的毛巾为她清洗。牛湄湄的眼睛始终不敢往下瞟,他或许已经习惯在女人面前裸著身体,但她可没看过男人赤裸裸地在面前「晃动」……她的脸立刻烧起来。「我……我自己洗,你先出去。」绪方天川注意到牛湄湄不自在的表情,意识到她的不自在源自于什么,他露出俊逸的微笑。「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你很讨厌耶!」她生气地捶打他的胸膛。他抓住她的小手轻轻地亲吻每一根葱指,亲匿小心得好像她是什么宝贝般,让她的视线完全被他吸引。他斜睨她一眼,薄唇轻轻逸出话语。「我很期待接下来每一天的「隔邻」而眠。浴室里顿时响起惊愕的抽气声。牛家的早餐通常都很丰盛,稀饭、荷包蛋、自制的酱菜与带点霉味的豆腐乳,非常中式的早点--这些是牛爷爷的最爱,数十年如一日。日式早点则是味噌汤、纳豆、煎得微焦的香脆培根、烧鱼、还有香喷喷的QQ米饭。牛湄湄端著盛得满满的、有如小山的白饭走到位置上,拿起筷子从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块有点焦黄却香气四溢的鱼肉送进嘴里,安静专注地吃著。「呃……妹妹,我的稀饭呢?」牛爷爷看著眼前空荡得有点孤独的桌面,怯懦地发问。「没煮!卡滋、卡滋……」嗯,酱菜瓮里的盐好像放得不够多,不够脆……牛湄湄端起味噌汤喝了口,继续吃饭。「没……没煮?」牛爷爷饥渴地猛咽口水。「那……那没关系,呵,今天吃白饭也无所谓,人老了,还是多咀嚼比较不会有老年痴呆……」牛湄湄睨了眼往厨房走去的牛爷爷,随即无声地低头吃饭,任谁都看得出她今天心情不佳。绪方天川环著胸,靠著椅背注视著她。「饭呢?香喷喷、会发出光泽的白饭呢?」牛爷爷翻开电锅,锅里只剩几粒残余饭粒,他开始像饿死鬼一样在厨房里乱翻,一阵阵抽气声不时往饭厅传来。「牛妹妹,我的饭、我的早餐咧?」「最后一碗在我手上。」她将未熟的荷包蛋倒到热饭上,倒了些酱油在荷包蛋上,将蛋黄夹破,晶莹剔透的蛋黄随即与酱油、白饭混合,形成一道绝美鲜香的食物。「牛妹妹,不准你吃!」牛爷爷唤住正要将美食吃下肚的孙女。牛湄湄动作停格,冷眼瞪著牛爷爷,祖孙两人你瞪我、我瞪你,一顿早餐可能会演变为杀人放火的冲突。「你怎么可以只煮自己的早餐?」牛爷爷看著一桌的好菜全堆在牛湄湄面前,他和绪方天川的桌面空荡荡得连块酱菜都分不到……他知道自己跑去喝酒让孙女不高兴,但也不用这么嚣张吧?牛湄湄挑衅地扬起眉峰,卡滋一声,将不满发泄在嘴里的酱菜上,故意嚼得恁是大声。「牛妹妹……」咕噜……牛爷爷饿得前胸贴后背。「我以为你会在老板娘那里解决早餐。」「我昨晚只是去喝了点小酒……」「是醉得不省人事吧?卡滋!」今早伊藤须也那小子兴致勃勃地跑来报告了,哼!「是、是有点醉……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喝醉酒,但是你怎么会以为我在老板娘那吃过了?」「在老板娘那里彻夜不归,晚上有人暖床,早上有人准备香喷喷的早饭,我看你准是吃过了才溜回来,很抱歉,我今天起得有点早,让爷爷的如意算盘摔了一地。」牛湄湄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歉意。「我……牛妹妹,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我和老板娘什么都没做,她都可以当你的妈了……」「我看她比较想当我奶奶……卡滋!」斜眼瞪人,不忘愤恨地咀嚼酱菜。「牛妹妹!」牛爷爷老脸一阵羞红。牛湄湄心里怨恨得不得了,谁教爷爷越老行情越俏,都已经六七十岁了,却英俊不减,身上的格子衬衫与吊带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就是比别的老爷爷多了风流倜傥的韵味。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酒吧里那个俏寡妇爱慕爷爷已久……该死,都是这一对老风骚,害她昨晚被绪方天川吃干抹净,接下来的日子还得天天将柜子堵在门口才能安心睡觉!牛湄湄生气地将拌著荷包蛋与酱油的米饭扒进嘴里。「啊……我的荷包蛋……」牛爷爷欲哭无泪,无力地趴在矮柜上伸长了手想抢救却已无力回天。「牛湄湄……」快速将碗里的饭吃光光,牛湄湄心满意足地搁下空碗,恶劣地拍拍饱饱的小肚肚,冲著亲爷爷微笑。「我吃饱了。」桌面食物一扫而空,牛爷爷带著愤恨的泪水死瞅著孙女,气得只差没心脏病发。「哼,不孝孙女!」「哼,风骚爷爷!」两人再度杠上。「咳咳……须也刚刚有来通知,说他妈妈知道牛爷爷今早在家里一定吃不到早餐,所以多准备了一份搁在他们家的饭桌上,用小花布盖著……」绪方天川话都还没说完,一老一少立刻像阵飓风往大门口狂奔。「爷爷,不准你吃……做错事要处罚,不准你吃早饭……喂,你放开我,我要阻止他……」牛湄湄「抢头香」的路途杀出个绪方天川,长臂直接打横拦住她,立刻像抓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将她抱进怀里。「绪方天川,你快点放开我!」牛湄湄踢著藕白小腿,眼睁睁看著牛爷爷像难民一样往隔壁伊藤家狂奔。「不放。」他的气息一在她耳边出现,昨晚一切便像跑马灯般在牛湄湄的全身各处重播了一次,她的双乳率先因为脑海中的限制级画面而硬挺。「放开我!」「不放!」他将她抱上餐桌,双掌支在桌面上,伟岸身躯硬是将她的双腿分开,挤入这小小空间里与她面对面亲匿地贴著。他专注地看著她,仿佛正在用眼睛把她的衣服剥光,用双眼挑弄她的蓓蕾、她的身体。双腿间挤著的长腿有意无意地摩挲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虽然隔著布料,但她却无法忘记与他肌肤相触的感觉……她羞赧地别开脸。「你怎么可以对牛爷爷这样?」「谁叫他昨晚跑去喝酒,到今天早上才回来。」她怨慰地嘟起嘴。「你是在怪他去喝酒,还是怨他待在老板娘那彻夜不归?」其实她是怨他整晚不回来,害她失身。「你的嘴边有饭粒。」他低头以舌尖舔起她嘴角边黏著的饭粒,意犹未尽地咀嚼。「嗯,荷包蛋和酱油的味道真不错。」「你……」适时贴上的薄唇阻止了她的娇嗔,以直接的方式品尝她嘴里酱油荷包蛋的滋味。他吻著她饱满小巧的唇瓣,轻轻地吮啄,以手指压著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然后送入自己的舌,接吻的力道不重,却很有情欲的味道。他的舌头与薄唇好像天生带著电力,让她全身酥麻,置于大腿上的小手忍不住揪住他的衣服,以降低自己的无力感-…他的吻开始变得有点色情,尤其是当他的身体压上她时,她立刻就感觉到长裤下的鼓胀物……「嗯……不……不行……」她乘隙发出警告。爷爷就在隔壁,现在又是白天,等会儿诊所就要开门了,他们不能……嗯……他的舌头为什么老是要溜进来……唔……他的手在做什么……「绪……喝!」她忍不住抽气。他修长的手指悄悄掀开覆盖在她大腿上的裙摆溜了进去,当指腹轻触双腿间被薄布料遮掩住的软嫩禁地时,不意外地听见小家伙更惊慌的喘息。他悄扬唇瓣,隔著布料摩挲渐渐硬实的小核,感觉到一股暖意正慢慢地濡湿薄布……「开始湿了呀!小家伙。」绪方天川邪魅一笑。牛湄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激烈且颤抖地呼吸著,无助地望著他。「不要这样看我,不然我会忍不住在这张餐桌上剥开你的内裤一逞兽欲。」该死的,他裤子绷得快掐死自己了!「哪就不要……碰我……」白皙小脸上早已泛起羞红。他盯著她小脸许久,却无法命令自己离开,独自去浴室冲冷水……这种大雪天洗冷水澡可是会死人的。「你想要吗?」牛湄湄看著他,却无法拒绝,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悸动,双腿间沁著羞耻的湿润感,连她自己都羞于碰触的小核甚至因为他的手指而硬实抽搐……她的每一处都想重温昨夜的一切,那感觉就像是上了毒瘾。「我……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他露出让人心房为之一震的邪恶微笑,扯下她的内裤,单膝跪在她面前,拨开碍事的裙子……「你要做什么?」牛湄湄惊慌失措地看著绪方天川的动作,看著他英俊的五官缓缓朝双腿间靠近,大腿内侧清楚感受到他呼出的浓重气息正慢慢地朝最深处的脆弱逼近……「绪方天川……不……不可以……你不可以用你的嘴……啊--」美丽的容颜无助地高高仰起,乌黑发丝在空中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亮亢的吟哦随即从红润小嘴里溢出。「不行……呜……」她的声音在颤抖,小手受不住地抓住他的发。他像尝到了久违的禁果般,一发不可收拾,止不住体内对女人的渴望、奔放的情欲,想要一再地品尝女人的甜美!他用唇与舌代替自己勃发的欲望,吮著她春瓣间的甜蜜,灵活的舌尖逗弄著她硬挺的小核,轻快地挑逗,直到它硬肿便开始吮著花瓣,吸汲汩汩而出的透明汁液。牛湄湄全身痉挛不已,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张开到极致而颤抖著,更遑论被他唇舌侵占的地方正激烈地收缩,甚至流出羞耻的汁液……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她调情?「不要!爷爷快回来了……须……须也可能会忽然跑……啊……」她倏地发出尖叫。他正用牙齿咬著小核拉扯,简直是恶意地在玩弄她!当他发现她的身体渴望得频频剧烈颤抖时,他突然离开了她,将她的裙摆拉好,撑著身体倾身靠近她。「接下来的我们晚上再继续,小护士。」天啊!他爱死了这个小护土,她真是敏感的宝贝呀!牛湄湄羞红脸,倔强地别开脸。「不要!」「不要?!还是你想让我再继续下去?我是不怕牛爷爷回来时撞见,毕竟会全身赤裸的又不是我。」「你怎么那么讨人厌!」「可是我让你很舒服啊!」「谁、谁舒服了?」他轻掬她弹性十足的小脸。「满口谎话的小护士!别说昨晚在浴室里我让你不够舒服,如果真是这样,我今晚一定会更加『努力』,就算激烈到会拆了这幢木屋,我也会让你全身舒坦。」他赤裸裸的话让她的脸像烧炭,热得让人受不了!「色狼!」「色狼需要小护士的救赎,才能再回到森林里,统御天下。」他将手伸进她黑发间,托住她的后脑,蜻蜓点水般地吻啄了下她噘起的唇瓣,温柔得好像她是他的情人……「我说过我不要当试验品。」「我也说过你不是试验品,你是我专属的小护士,是专门生来治愈我的。」她突然安静下来。「然后你就可以再和别的女人做爱。」「啧!怎么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婆在吃情妇的醋?」他露出无奈的苦笑。「我才没有!」她赌气地跳下桌,刚才激烈的爱抚让她软脚,双膝一软差点跌跪在地上,幸好他及时扶住她。「小心点。」她讨厌每次被他逗弄,他都可以迅速恢复,而她却「余悸犹存」!牛湄湄生气地推开绪方天川,气愤地猛跺脚。「你知不知道,对男人来说,做爱只会有一次高潮,对女人却是一个小时的高潮!」害她昨晚浑身激动得久久不能平复!「这种事只有小护士才会知道。」真是一语双关。「我不要跟你说了!」牛湄湄气得转身往房间走,打算去穿上一件干净的内裤。这只色狼……最好和别的女人做爱时,把海棉体折断!****「我喉咙这边有点痛,好像肿起来了,你帮我看看……」「呃……」「我手好像扭到了,好痛哦,你快帮我看看……」「耶?!」「换我换我……我头有点痛……?好晕呀……啊。我快晕了,你要接住我哦……」「咦?」「还有我还有我,我的腰好像也扭到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或是触诊也可以……」「咳……」几个女人原先病奄奄的模样下一刻全变了样,正牛饮浓醋,酸溜溜地指著彼此争吵。「你很奇怪耶!是我先来的,你要看病不会排队吗?」「你才奇怪咧!这里又没有候诊区,你怎么能确定自己一定是排第一个?」「喂,你们两个!是我先来的好吗?须也一通知,我就马上放下炸可乐饼的工作跑来了,那时候你们两个都还没到咧!要看病当然是我先看!」「别吵了!你是听见须也通知的,我是经过诊所门口时,碰到牛爷爷刚从伊藤家出来,闲聊时得知的,你们三个再怎么争也争不过我!」牛爷爷事不关己地撑著老脸观赏眼前争先恐后的画面--这样的画面很像漫画里常会出现的办公室场景。漫画里,只要公司的医务室出现了天字第一号大帅哥,所有女职员就像是千年没碰过正点的男人一样,全借机跑到医务室外排队等著被「体检」,然后用著被纸划伤手指、被影印机的盖子夹到手、不小心撞到文件柜、不小心打翻早已冷掉的茶水被烫到……种种摆烂到极点的借口,主动、自动地解开衬衫上的扣子,掀开制服裙,要让帅哥医生彻底检查一番。牛湄湄早已气得头顶火山爆发,闭上眼努力忍住泼妇骂街的冲动……「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帅呀!」「谢谢。」魅力依旧,绪方天川松了口气。「你从哪里来的啊?看起来不像本地人耶!」「东京。」正港都市人。「对呀!你没有这里人的那种土气耶!而且……哇,你的体格好好哦!啧啧啧,这个肩膀好厚实,如果头枕在上面或是被这样的肩膀和胸膛抱著,一定很舒服哦!」「我都上健身房健身。」带笑的长眼朝牛湄湄瞄了过去,似乎正在炫耀有人懂得欣赏他的美好。哼!牛湄湄用眼睛回答。「哇!这样结实的手臂很适合现在这种天气哦!」「为什么?」难道是……可以被抱得比较紧吗?四个女人相视半晌,有志一同地露出乐开怀的笑声。「铲雪呀!」「啥?」铲雪?他没听错吧?不是被长臂搂著好舒服,或是扭动他的电动小马达,让她们飘飘欲仙吗?绪方天川一脸错愕。「噗嗤……」牛湄湄连忙捂住偷笑的嘴巴。牛爷爷无聊许久,决定加入探讨的小圈圈。「为什么是铲雪?」「对啊,为什么是铲雪?」绪方天川的声音有著微微的抖音。「哎呀!牛爷爷,这还用问吗?这几天下大雪,后院里的雪积了至少有三十公分厚,家里就我一个老人家,如果后院的雪再不铲走,等到冬天结束,我的后院就要闹水灾了。」「对呀对呀!我后院还种著一棵樱花树哩!不把雪铲走,我怕树根会被冰烂掉。」「就是说呀!所以我一听须也说你家里来了个勇猛健壮的年轻人,就连忙跑来,想看看他能不能去替我铲一下仓库后头的积雪。」绪方天川脸色铁青,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哈哈哈……」牛湄湄不客气了,张开大嘴就是一阵停不了的嘲笑。「妹妹,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牛湄湄接收到绪方天川朝她冷眯而来的视线,连忙咬著唇隐忍。「木村、井上、三下、美佐四位奶奶,既然要叫这个……噗……「勇猛健壮」的男人去铲雪,干嘛一上门就抓著他看病啊?他又不是医生。」「我们以为是嘛!」「对呀,我还以为是牛爷爷的学生来找他呢!」「嗯,我也这样以为。」「我倒以为是牛家的亲感从台湾飞过来了呢!」「正牌医生在此好吗?」牛湄湄伸出手在牛爷爷身旁比著星星闪烁的姿势。「咳……真不好意思。」老脸羞红。「爷爷,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牛湄湄翻翻白眼。「四位,这家伙扭到脚,连在雪地里散步都是个问题,没办法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们要不要等儿子、孙子放年假回来时再请他们铲雪?」四位老人家同时看向绪方天川包著白纱布的脚,他脚趾立刻淘气地动了动。「哎呀!真的受伤啦?」其中一位奶奶掩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该不会又是妹妹害的吧?」绪方天川脸色有变,牛湄湄眼睛则不自然地乱瞟……「哎呀,真被说中了,又是妹妹这个扫把星惹的祸呀?」「真可怜呀!」一位奶奶安慰地拍拍绪方天川的肩膀。「你这伤已经算好的了.牛家人更惨呢!」「我……」她招谁惹谁啊!干嘛把所有衰事都往她身上推啊!而且这男人会扭伤脚还不是因为自己好色,想抓住她又亲又抱的才会受伤……牛湄湄只能在心里不满咆哮。牛爷爷连忙开口转移话题。「好了,现在谁要开始?」他摩拳擦掌准备开张。四位奶奶再度相视,然后有志一同地慌乱起身。「哎呀,我锅子里还炖著肉呢!」「哎呀,我的可乐饼遗扔在油锅里,得赶快去捞起来。」「哎呀,我……我……啊!我早上买的青菜还没洗。」「哎呀……我……我要回家上厕!」「喀啦」一声,诊所的门被打开……「对了,听说你家又要再种一棵樱花树呀?」「对呀,我还想去区公所报名学花道哩!」「哎唷,这么巧,我也想去耶!」「那我们等会一起吃个午饭,然后就一起去报名吧!」「碰」地一声,门被合上了……诊间再度变得安静,静得只剩墙上挂的时钟发出秒针滴滴答答的声音……「我的魅力这么差吗?」牛爷爷撑著脸颊无力地问著牛湄湄。「哼!你只对酒吧老板娘有吸引力。」牛湄湄抱胸转身离开,离去前不忘幸灾乐祸地对绪方天川扬起嘲笑的嘴角。「我……只有铲雪这个功用?」他一身都是力气,一个礼拜四天上健身房,两天上高尔夫球场打小白球,手臂强壮得可以单臂举起牛湄湄,双腿有力,尤其是大腿上的肌肉,可以压制牛湄湄张开的腿,腰臀更是强而有力,像个电动小马达带动他的勇猛在牛湄湄软嫩的小穴里快意奔驰……结果这么有用的他,却只落得铲雪的下场?牛爷爷与绪方天川的视线对上,两人眼底似乎都有著无奈与怨怼,似乎都在替对方的魅力哀悼。眼神交流之下,两人同时发出一个疑问--「我们……没有魅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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